个躬,忍不住地哈哈两声大笑。
齐悠白还不知道师妹怎么这样,那边脑子已经传来那位石头前辈的传音,“咋滴,这次捡的是个憨的?”
负责的大师兄又来不及回答,那位树前辈也来传音。
“怎么这样说人家小姑娘呢?”这位不认同地抖抖树叶子,“你嘴巴太毒,晚上又睡不着来叨叨叨悔过。”
“我与你说,上次有只残了腿的小狐狸来许愿,这老石头精偏偏要去问人家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逼得那只小狐狸飞也似地跑走了。”
“唉你还说!”
“小白啊,你猜那狐狸跑得太急了留下了什么?”树精讲得上头,“呀!是它另一只完好的腿啊!”
“可怜的狐狸,就这么滚着滚着回家去了。”
石头精发出气愤的声音,“你你你,你还说!”
这一下却是忘记了脑中传音,直接让这刚刚接收石头和树说话的小姑娘回了神。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也听听!”青丝蹬几下腿,目光闪闪,“齐悠白!我也要听!”
......突然被叫大名齐师兄:师妹还是没怎么恢复吧? *
被齐悠白背着下山的青丝在暮色中睁开了眼。?她怎么睡过去了?
鼻间尽是这少年浅淡荷香,青丝这时候倒是没怎么想打喷嚏。“师兄?”她声音有些嘶哑,“我怎么睡了?”
“醒了?”齐悠白脚步不停,“想要自己下来走吗?”
......对啊她爹的她怎么不下去!!!
“下!”
齐悠白想要蹲着把她放下,怎奈这师妹不按常理出牌。而他自是看不到后面这人如何,直到那热腾腾的掌心不小心滑到他颈间,这人直接跳了下来。
最后还是齐悠白老牛拖车一样把人拖回去——这笨蛋师妹跳的太猛退的太急,屁股撞在石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