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黎黎。
黎黎:“......是。”
薛凉月:......
“师兄,”青丝嘻嘻笑,抬起的头仿若地狱来的恶鬼,“这是两朵花哦。”
最后得以齐悠白一锤定音:是。
——毕竟师妹老说她是高情商,不能让她尴尬。
*
“师妹请站定。”不忍心再看那歪歪扭扭的身影,齐悠白不由得扶额。
......这搁谁身上能站得稳啊!青丝身子仍旧晃得要死,难以忍受地撑住一边的树杈子。她!能不能!坐着飞!
树杈子:诚邀,不是扫帚。
“这是什么?”齐悠白指了指她手上的树枝,“抛起来。”
“师兄……”师兄我的儿,这真的只是一根树枝啊!!!青丝欲哭无泪,看着不远处早就飞远的三个人,第一次觉得儿子有点残忍。
“是什么?”齐悠白问。
“是……我的棠花枝。”犹豫再三,青丝开口,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偏她心中燃起一拢愤怒的火,却是朝着她自己燃起,夹杂着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哀。
是了,在她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棠花枝。
再无其他。 她自觉羞愧,更何况齐悠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她身上。不说一路上教她是不是心力交猝,是不是很多次恨不得一巴掌扇飞她,直接一掌扇回家多好?
然而一只手落到她头顶,是齐悠白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