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别人的身后都战战兢兢,更何况自己上路?
“御剑不规范,亲人泪两行。”她坚定地说道,摆手。
除了她摔下来自己死掉,万一突冲突停,把人撞了怎么办?要赔钱怎么办?
越想越恐怖,干脆就不行!
几人沉默。
倒是齐悠白眼神一转,落到师妹怀里开花的树杈子,竟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
“那好。”他说,“如果出发之日你的棠花开不到十朵,我就带你回去。”
“好!”青丝以为师兄会坚持让她自力更生,听到这话于是即刻答应下来,生怕他反悔似的。
“骗人是狗蛋!”
“......”一边的黎黎叹了口气。
“如此就回去吧。”齐悠白看着几人笑着发言,自己则阔步朝着门外走去。
“师兄出去一趟,不做小狗。”
——
齐悠白走后,黎黎和薛凉月朝着西边院落去切磋去。
于是只有两人还留在这里。
“师妹你怎么了?”沈阔本想耍个赖皮就此回去倒大觉,奈何看见这小师妹回过神来似的一拍大腿。
“刚才师兄说什么?他要——亲自载我?”
“对,对啊。”沈阔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应如此之大,只好算作是师妹又怕路上遭到齐师兄强行训练,于是安慰道,“师兄行事虽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总归出发点是好的。”
怕话说得太像说教,他干脆转眼从腰边锦囊里掏出一块油纸包好的小糕点,渗着滚滚的香!
“从沈师傅那里学来——”他话未说完,小师妹的鼻子已然耸了过来摸了进口。
“谢谢!”青丝呜呜地要哭,瞬间就抱拳,一口就尝出这是什么花糕的味道,然而不甜不腻,味道是正合口味。
等等……这他爹的是什么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