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体会,却在这微风之下安然若处。
那又怎样呢?
她捏着枝条的指节愈发的紧,看着院内树影隔着她仅仅两步远,青丝决定不再上前。
手臂抬着恢复生机的枝条立到眼前去,她在太阳下微眯着眼睛,开始想师兄曾经使的招式。
“哈——哈——”她将手中枝条挥出,比之以前的软绵,这愈发大的破空声倒真有一点侠女的气质在了。
记不清下一招怎么使出,便不小心在自己手臂上划过一道浅浅枝痕。
只是破了点皮。
青丝心中砰砰跳。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停下来。
那缠着绿叶而没有花的枝条遭一次不设法的挥出,枝叶齐颤,枝条却迅速。和齐大师兄教导的不一样,青丝挥出的招式全然凭自内心......
内心吗?
她袖摆随着风势而动,扬起的发丝贴着耳际顺着耳后发髻而去,劳劳贴住。
她顺的是风。
宫砖华丽,朱色弥眼。这炙热的风造了阻挡,聚集起来一共朝着一处去了。
正巧吹着白衣少年肩上珠串。
几墙之隔,有人动耳。
“听什么呢?”再回过眼来,那金贵的闲散兄长半眯着,撑脸问他。
他心上欣喜,面上也显。然而指尖一压,那黑子便静静敲到棋盘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
“......静听有棋声。”齐悠白扬起眉,便是四溢的少年朝气,垂下两扇纤长眼睫。
念着前些日子听来的消息,齐悠白看着一脸鄙夷的自家兄长,很快便又抬首。
齐珏哼了一声。
金贵的棋盘纵横交错。在有心之人看来,自己这弟弟的黑子行的却是外道。偏他只一笑了之,念着前些日子听来的消息,倒是说起那位朝上的权臣。
微抿一抿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