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扯起嘴角,明明是张稚气少年的脸,此刻却耷拉如拉了二十亩地的牛。
黎黎,黎黎没什么表情。她只抬手挥着扬尘,“青丝呢?”
是啊,青丝呢。
齐悠白脸上难得的迷茫,而后是僵硬。
好半晌,这自作主张的大师兄才缓缓张开了手心,似乎自己也不堪面对。
“师兄打她了?”沈阔张大嘴巴:即使小师妹天资不足又有些许懒惰,这也不是大师兄动手的理由。
但大师兄也会打人吗?他是没被打过,但或许师妹真的顽皮?他头微微疼起来,又念起刚才在酒楼里大点好酒好菜让四师弟付钱的事情。
这国都物物昂贵,一桌子好酒好菜下来至少也得……但是薛凉月哪里有这么多钱呢,只好让黎黎和沈阔各自支援,终于凑齐。
薛凉月翻了个白眼,只觉得打死了还好呢。他第一次在师姐面前把脸丢成这样,都怪这个饭桶小师妹! 身后尘土散尽,师门几人面面相觑。
“师兄。”黎黎嘴角抽动几下,“你是又把符咒记错了罢。”
闻言,沈阔将头凑过去。
果然,在齐悠白掌心金符中看见一个小小的晃动黑影。那黑影坚持不懈的拿着什么正在挥着,而后似乎是累了,于是一屁股坐下,从条状变作一点。
“......”众人无言。
至于这天大师兄原本要抽出的符咒是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青丝,青丝记得她抱着自己的烂树枝在莫名出现的黄天黄土地上睡了一觉——鬼知道那黄天黄土地哪里来的。
要落地的时候她不过提着树丫子一劈,直接厉害到开拓新天地是吧?
哭了,原来她才是天选之子。
然而她挥树枝挥到筋疲力竭都没能刷新一边,只好一屁股坐下。那黄土地不知道什么神奇的魔力,把魂勾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