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小贩转头找相似的玉扣,她偏头退至他身边。“师兄。”她轻声问。于是齐悠白就也低了头轻声回答。
“你估估价?”青丝捏着自己香包苦着脸,“我们家里本来就穷困,实在不能再被坑钱了。”小师妹有些后悔的回忆起之前给船夫的金子,突然就肉痛起来。
“莫怕,师兄有钱。”他欲摸上腰间铃铛坠,却被师妹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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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嘀咕什么,青丝按着师兄的手转脸就留下清泪。 “伯伯。”她泪中带笑,“这玉坠子实在是好看,恰恰衬着我家中几个哥儿姐儿的相貌。”小小姑娘垂泪,面色却是开心。
“我们兄弟姐妹虽不是亲生,却是实打实地从小长大的情谊。虽几日后就要分别,天涯分散……不知何时能再见面。今日我买上这几个信物,也算是留个念想了……”
她欲掩面,倒把手上为未吃尽的糖画露出来。
“......我长到九岁,第一次吃到这样好吃的东西呢。”她转脸,面对自己兄长哭去。
齐悠白察觉到前方悲悯神色,皱了眉头。
“小妹。”少年眸间露悲,按上妹妹的手。“总归是兄长考不上功名,反倒留不得你们。”
“我不怪四哥总是赌钱。”她悲泣,“我不怪你们任何人。”
老板已经在抹泪了!
——看见自家师兄嘴角一抽,当场怕就是要从笑出声来。却是当时,那听了他们二人描述的老板一脸凝重不过,连蒲扇都不扇了。
”既如此,我连利润都不要了。“他伸出一只掌,”只要你小姑娘这个价。”
青丝眼睛一亮,忍不住抽泣,“当真!伯伯你真是好人!”
“当真。”这人把装了剩下三条的袋子递过去,见这小姑娘哭得凄惨,额间也冒汗。当下心一狠,把一边放着的蒲扇也递了过去。
“总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