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
“师妹好。”阳光下,齐悠白仍旧是一身仙气飘飘的白。是热天里就完全不用担心吸热的飘逸料子,当然他也不一定怕这凡间的蒸腾热气。
他踏进树荫之下,几乎是迅速的离开那赋予自己衣衫一片艳色的光。
“师妹今日挥了多少下?”
“两万。”青丝恹恹地回答,却把蔫了吧唧的棠花枝提起来给他看,俨然是要他帮忙的意思。
她的花蔫了有一会儿了。
齐悠白摇了摇头,难得拒绝这小姑娘一次。
“这是你的枝。”他说,继而解释道,“你得自己让它活过来。”
但怎么让它活过来。
“师妹今天挥枝挥得多了,不如出去逛一逛。”齐师兄拈起她垂着花瓣的枝条,笑得一脸真诚,“京城南边的烤鸭就很是不错。”
“师姐他们呢?”青丝心已然飞远,仍然不忘问起其他人。
“已在半路上了。”齐悠白把师妹扯离树荫,随口回答道,却是另一个人的熟悉语气。
“青丝师妹刻苦学习,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青丝垮了脸,随即怒发冲冠冲破天际冲破宇宙。
可!恶!的!薛!凉!月!
路途中,齐师兄好心的提醒她整理一下仪容。
但青丝无心再听,泄愤似的大跨步走着。
……
“衣冠不齐整者与狗不得入内?”
迎风招展的标语让愤怒更上一层楼。颤抖着手,青丝众目睽睽之下系发带的手一滑再滑——最后还是镇静的齐大师兄得了她羞愤之下的许可在腰间绣囊取出那根梨花簪子熟练的挽住。
可怜的青女士终于仰着头,在门外侍者转变的眼神中大步踏去。
被瞪了一眼的侍者颤着手看着那位眉眼熟悉的大人物进去,终于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