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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你要到哪里去啊?”
眼前黑雾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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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与宣月澜曾见过。 那是他离开皇宫,去往落云山的前半年间。
那时宣景两国交好,又恰逢景国庆典将至,宣国太子携着妹妹受命一并前来拜访。
齐悠白站在兄长身侧,看着一群金色的鸾鸟翻飞着翅膀,缓缓而来。
为首的金袍少年同自己兄长一样大的年纪,长得也很好。而在其身侧的……自然就是适时最得宠爱的公主。
“月澜,”当时接风宴临近结束,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公主被自己兄长引来见礼。
齐悠白和兄长站起身来。
“见过太子殿下……”她语言间一顿,似乎是——不认识齐悠白的样子。
这可不太对劲。
即使那时齐悠白尚未封王只被唤作七皇子殿下。却也是人人知晓的,颇得圣宠的皇子。
“公主不必多礼,”一边的齐珏示意她起身,扬起一点无端的笑来。“这是孤的皇弟,你只管唤他作七殿下。”
“......七殿下。”这姑娘身量矮上二人很多,抬了眼睛也就只瞧见这两人一黄一金的衣服。
黄的自然是太子,而……备受宠爱的七殿下确是自小穿金色的。
于是那同她一色的少年点头,也唤了她一声。
齐悠白以为这群人不会待上多久。
但出乎意料地,太子宣衾此次留访的时间很长。
而再次见到那位公主,是齐悠白去向兄长请教诗书的路上。
“公主这是?”他停住脚步,问这位早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抱书的姑娘。
宣国崇尚的窄袖远遮不住她怀中泛黄的《诗经》真貌。
他见她身子颤抖,却是又将书抱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