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知后觉问起宣月澜,
“你杀过人没有?”
平白无故杀过人的妖怪大概是不行。
“......”
宣月澜似乎被她快速跳跃的话题所惊,浅金色的眸子怔了一瞬间。
偏偏此刻指尖刺向一点手上皮肉。
她很快就回答出来,“没有。”
没有是最好!青丝呼出一口气,从腰间袋子掏出什么物什。
“那你跟我出去,我们去找师兄。”她已经跃跃欲试。
“你这是……想做什么?”宣月澜伸出的手指遭到打击,于是生了一点愠气似的指着那节闪着丑陋绿光的绳子。
“你还要绑我?” 实在可笑。
“保证一下啦人身安全啦姐。”青丝试图向她灌输自己一个废物自保的需求必要。
然而等她嘴皮子说的痛,宣月澜还是一副不愿意的神色。
“绑一下?”她举起绳子。
“绑绑绑!”
将手伸出去事宣月澜几乎要打消心底可笑念头——就算死了一次回来哪能是这样?
青丝如愿再次展现自己熟练的捆猪手法。
这绳子是师兄遗落在袋子的,想必作用是不错。
就是这位公主殿下的眼神有点点凶。
——
齐悠白几人回来时天色将明,日头明明升起,这小院一处却诡异的仍然昏暗。
奇怪。
几人转眼一看,那绕了满墙的原是小院一边的不知名小枝和杂草,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漫了上来,竟然全拱上了墙头。
竟然拢住了整片日光。
春日是绽新芽,却不该到这种地步。
齐悠白心中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一旁的黎黎皱紧了眉,看着一夜未归就大变了样子的小院,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