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猫的意思,接着又问,“那钟悬呢?他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猫敲:没看到。
“那他都没气了,为什么不会死?”裴意浓不能理解,“你找的男朋友是个什么东西?”
这要猫怎么解释,他甩了甩尾巴,爪子嗒嗒敲在屏幕上:他不是人。
裴意浓警惕地问:“那是什么?”
猫接着敲:他是童子,下凡历劫。
裴意浓静默片刻,看着猫说:“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热乎乎的爪垫搭在裴意浓的手背,猫拍他两下,随后敲道:弄弄,我们活在一个不科学的世界里。
“那也不能迷信成这样吧?还转世,还历劫,写小说呢?”裴意浓顿了顿,突然问,“如果我以前说过他坏话,会被他诅咒吗?”
猫:“……”
不被钟悬听见应该是不会的,但如果你非要当他面喷毒液那就说不准谁赢谁输了。
猫越发觉得“童子历劫”是个很好的人设,完美糊弄了钟悬到底是什么这个关键性问题,还能让毒舌弄弄管住小嘴,不要动不动挑衅人家。
裴意浓没有得到答案,心里没底,又问了几遍。晏尔懒得再应付好奇弟弟的十万个为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什么不对家里的小猫小狗友善一点呢?
他躺了下去,不管裴意浓怎么催都撩爪不敲了,猫头垫在前肢上准备入睡。
裴意浓摇晃他的后背:“起来,你平时不是话很多吗?怎么才说几句就累了?”
猫烦得不行,张嘴打了个哈欠,无奈起身,最后敲了一行:我好困,不要再逼弱智打字了。
“你非要这么说自己?”
猫抬起上半身,困且冷漠地盯着裴意浓,用眼神传达:御弟,赶紧跪安赶紧滚。
裴意浓眨了眨眼睛,看着奶牛猫倒头躺下,骨碌碌滚到大床的另一侧,猫头整个塞进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