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悬刷房卡开门,猫撒开丫子跑了进去,跳上沙发,四爪摊开,躺成了一块疲惫的小猫抹布。
室内很安静,能听见外面沙沙的雨声,钟悬的影子移了过来,水杯吸管凑到猫嘴旁边,问他:“要不要喝水?”
猫没有睁眼,咬着吸管咕咚咚喝了几大口。
虽然到了明川,但晏尔现在是只到哪都禁止入内的宠物,还是进不了博物馆看展,他轻轻地喵了一声,问钟悬:“明天我是附在你身上一起去吗?”
钟悬的声音却罕见地有点犹豫:“去看可以,但是要和他们错开。”
晏尔闭着眼睛问:“因为不能打草惊蛇?”
悬把猫的水杯放到茶几上,看他睡熟了才抱起他走进卧室,低声说,“万一跟它撞上,你在我的身体里会有危险。”
展览第三天,乔装打扮去看展的裴序被粉丝认出来了。
他站在扫描版的金片竹书前面,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戴蓝色棒球帽和黑口罩,发现偷拍的镜头时,第一反应就是把一个面无表情的苍白少年挡在自己身后。
照片传到了网上后,很快被人扒出来他入住的酒店,酒店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趁此机会,晏尔附身钟悬和裴意浓一起去了博物馆看这卷金片竹书。
亲眼见到竹书的扫描版,晏尔才发现刻在金片上的第一行字,赫然就是那句“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旁边有几行简短的介绍,说这卷竹书刻录的是一件皇室秘辛,代表了古代帝王的手足之情,与他带入棺椁中的至死愧疚。
金片上记载的这个人叫翘君,他是肃灵帝的表兄弟,却没有在史书上留下过姓名。
少年时他们同吃同住,关系近得和寻常百姓家一样,没有皇子王孙的身份,只以兄弟相称。直到肃灵帝及冠那一年,他在给翘君的书信最末尾留了行字,写着:花不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