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分心为由拒绝了他。
裴意浓云淡风轻地说:“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不用高考,已经保送了。”
晏尔:“……”
猫伸爪抱住钟悬,把脸埋进他怀里,伤心地嘤咛了几声。
钟悬摸了摸猫圆圆的后脑勺,安慰他:“不哭啊,你也是一只聪明猫。”
裴意浓拧眉问:“他哭什么?不应该恭喜我,为我感到高兴吗?”
“对他不要这么苛刻,”钟悬回答,“笨蛋也是有自尊的。”
裴意浓带来的除了他保送的好消息,还有晏尔闲置的游戏机。
猫在沙发上趴了一下午,在用猫爪和摇杆与按键进行磨合,在游戏机里浴血奋战,钟悬喊了他几次他都听不见。
钟悬走过来,揪他的猫耳朵,问他:“过来洗脸洗爪子,你还睡不睡了?”
猫头也不抬:“马上马上,你等我打完这只——喵嗷!钟悬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钟悬直接拎起他,一手抓住胡乱踢打的猫脚,强制带去浴室给他洗脸刷牙。
猫梗着脖子站在洗漱台上生闷气,眉头耷拉下来,压住一半的眼睛,露出一副委屈相。尾巴圈住前爪,背毛微微炸起,像个凶巴巴的大毛球。
钟悬没有惯着他,拿着根猫用牙刷往他鼻尖敲了一下,说:“张嘴,再不管你你要变成网瘾猫了。”
他都要怀疑裴意浓是不是故意的,阴险狡诈,送游戏机过来离间他和猫之间的感情。
染上网瘾的猫气性格外大,不跟钟悬抢枕头了,一只猫叼着毛毯睡到了床边,怎么叫他都不搭理钟悬。
——没有睡在客厅沙发上是因为有个可恶的男鬼把卧室的门反锁了,非法拘禁猫,限制猫身自由权!
钟悬穿着睡衣坐在床头,问他:“你真的不过来了?我在你心里还没有一个游戏机重要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