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长大以后,晏尔就不乐意被她这么玩了,不高兴道:“我都多少岁了,你就别笑话我了。”
“姨姨这么喜欢你,”她至今仍不死心,揽着晏尔说,“来给我做儿子吧。”
裴意浓与裴序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无奈。
“这事儿你得跟我妈说。”晏尔回答。
“序哥,”裴序的助理从走廊进来,对他们说,“警察来了,说来做个笔录。”
晏尔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要避让,刚一抬头,就撞见跟在两名民警身后的钟悬。
他双手插兜,刚进病房就皱起眉,垂眼看过来时眉宇略显冷感,带着股不知缘由的厌恶,唯独在扫过晏尔时愣了一下。
晏尔朝他莞尔一笑,正想打个招呼,钟悬错开目光,回避了他的视线,对易队说:“能不能让无关人员都出去?”
“等等,”裴虹玉不明白警察做笔录带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算怎么回事,奇怪地问,“这位是?”
易队又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解释道:“这是局里临聘的特别顾问,给这个案件提供一些必要的技术支持。”
晏尔拽了拽裴意浓的衣袖,悄悄哇了一声,头一回听人把道士这个行业介绍得这么正气凛然。
下一秒,三个人连同助理都被赶了出去。
李辰例行询问时,易队回过头,看了眼裴意浓的背影,突然想起来:“我见过他。”
钟悬一眨不眨地盯着病床上的裴序,听到易队说话才突兀地移开,问道:“什么?”
“差不多一年多前吧,这个男孩子每隔一个月就来报一次警,说他哥哥失踪了,可是他哥哥明明好端端的在家呢,根本立不了案嘛,不知道和家里闹什么呢。”
钟悬听不清楚他的声音,有一道虚幻的鬼影从裴序身上飘至眼前,围着他前后左右地打量着,好奇道:“咦,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