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还未说完,钟悬的手伸了出来,指尖勾出一枚鲜红的香囊。
晏尔眨了眨眼睛,不记得自己有过这种怪模怪样的吊坠,问他:“这是什么?”
“护身符吧,这种类型的符箓就那么几种,大概是保佑身体健康,驱逐恶鬼邪祟的。”
钟悬随手一捏,下一秒,像是被烫伤一样倏然脱手,鲜红色的香囊掉到凌乱的病号服外面,钟悬惊疑未定地看着它。
“驱逐恶鬼邪祟。”晏尔盯着他说,“你是邪祟。”
“你也回不去,”钟悬没好气道,“那你也是邪祟。”
他都没办法,晏尔更无计可施,绕着自己的身体盘旋一周,茫然问道:“现在怎么办?把绳子扯断有用吗?”
“和护身符一体的,扯不断。”钟悬坐在病床边,打开手机照相机,对着挂在领口外面的香囊拍了张照片,“我找人看看。”
“能不能快点,裴意浓预约了今天下午,你再拖下去他就要来了!”
“催我没用。”钟悬说。
晏尔飘到他身旁,凑过头去,看到他将照片发给了一个备注叫“养猫的”的人,询问他这个符的作用。
“养猫的”还没回复,晏尔闲着没事,研究起照片里的香囊,还没看出所以然来,先注意到背景里那身被揉皱的病号服。
他的身体瘦得厉害,把宽松的病号服衬得大了一个码,领口敞开,露出嶙峋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拍个照片把我胸口拍进去干嘛!还发给别人!”晏尔质问,“能不能保护一下我的个人隐私?”
钟悬抬眸,像是觉得荒谬,还未开口,不知想起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将照片撤回,截到只剩那块香囊的大小。最后征求晏尔的意见:“现在可以了吗?”
晏尔这才点头,允许他把照片发出去。
一分钟后,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