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着,不要乱动了。”
“必须安静吗?全程无声那种安静?路上两三个小时太严格了吧。钟悬你别光戴耳机能不能放首歌给我听?不放?不放也行,陪我意念聊天好不好?”
有个问题晏尔想问他很久了,“我记得第一次附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好像很难受吧?后面怎么不会了?多来几次你就适应了?”
钟悬走上扶梯,顺手帮前面的旅客扶了下没放稳的皮箱,在心里回答晏尔:“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种事你也能编一套假话?”
“假话是,没错,你的魂魄进来会让我很难受,但是痛苦这种事我早就适应了,所以无所谓。现在你可以开始内疚了,最好能闭嘴到疗养院门口。”
这套假话的前半段听起来好真,晏尔将信将疑:“那真话呢?”
钟悬双手揣进口袋里,似笑非笑地偏了下头,反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晏尔谨慎地问:“知道会被灭口吗?”
钟悬说:“不至于。”
晏尔放心了:“那你说吧。”
“我当时觉得你很烦,想弄死你来着,但是我身上有个禁制,如果对你这种无辜又没用的小东西下手就会很痛,所以我放弃了。”
“不是钟悬,这种话你自己憋着就好告诉我合适吗?”
晏尔震惊于他的直白和突如其来的坦诚,惊悚地问,“你等会儿要干什么?不会要把我也喂给鬼吃吧?你师兄说你以前这么干过!那个人的态度是有多不好才让你痛下杀手的?”
“态度挺好的,和你刚开始那会儿差不多,一口一个‘恩人救命’。” 等车的时候无事可干,钟悬气定神闲地回忆道,“我没想杀他,缠着他的是个婴灵,没成型的胚胎,哭得特别厉害,不停地喊饿……看得我很不忍心,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当爹的让孩子尝一口怎么了?”
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