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起来睡了一觉。
醒时已经放学,猫睁开眼睛,正好撞上钟悬饶有兴趣的目光。
猫钻出来,抬爪挠了挠鼻子,古怪地问:“你看什么?”
钟悬答非所问道:“你睡得很香?”
猫的眼神愈发古怪,又忍不住抓了下鼻子。
“都十一月了怎么还有蚊子,”钟悬忍笑问,“你被叮了都没感觉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拒绝人类的求助竟然会殃及自己,透过玻璃窗上的倒影,看到一只鼻子红肿的可怜小猫,气得一路都在钟悬耳边喵喵叫。
只在听到公交广播时在书包里挣扎起来,插播了一条猫的抗议:“气死我了,钟悬,你今天必须刷两次!”
钟悬烦不胜烦,遵旨刷了第二次,司机奇怪地扫他一眼,提醒道:“多刷不退啊。”
他在最后一排坐下,拉开拉链把猫解放出来,猫踩在他身上,脑袋紧贴车窗,扒在那里窥探被暴雨笼罩的世界。
“耳朵。”钟悬叫他一声。
猫回了一声:“嗯?”
“明两天他应该能把具体的位置给我,周末我带你找过去……然后事情就能结束了。”钟悬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雨声与公交车行驶的噪音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如果真的是裴意浓,你一点都不怪他?”
猫没有回头,红肿的鼻尖抵着冰凉的窗户,也轻声说:“心里会怪一下吧,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切不断的,我也不想和他疏远。”
钟悬问:“就算他要你死?”
“我要是真死了就没办法了,但只要我能回去,就必须要面对他。”晏尔小声说,“我知道他恨我,可是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恨另一个人?是我先让他受委屈,让他伤心,对我失望,再变成怨怼和仇恨……你看,这么长的时间,我一点都没感觉到。”
他无法描述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