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熙年笑,心说这人别不是把他的药给吃了吧,只是转念想想又觉得这事不大可能。
这人知道什么啊?这人什么都不知道。
“成啊,那你自个儿说说吧,你都哪儿错了。”
“……很多。”
薄邵天喉结滚了滚,他想用力抓紧方熙年的手,却发现此时此刻,他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该怎么办呢?他也不抓住他。
“很多时候,我应该对你更关心一些的。” “我们结婚以来,我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好好陪过你。”
“……包括秦淼的事。我应该跟你解释的。”
方熙年看着他,笑,“不是……我也没误会。”
“但我也应该跟你说。”
在方熙年因为他承受那些非议的时候。
在方熙年因为他被人评头论足的时候。
他早就应该站出来的。
他们结婚了,他们是家人啊。
……他们是家人,可是他没有好好照顾过他,也没有好好跟他说一句爱他。
夕阳静静地在卧室里流淌。
方熙年看着这个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忽然感觉有些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解离,反正这大段时间他也总发生这样的情况。
“秦淼……应该对你有过点意思吧?”
“嗯。他很上进。他不想过那种苦日子。”
薄邵天终于坦诚道。
“那你呢?”
“我……不喜欢太上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