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现在才来回复大家。」
「我与孙先生以及薄总三人的关系,这些年来一直饱受争议。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爱你的人总会无条件的信任你,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正式回应。」
「但现在看来,当爱意消散时,信任早已分崩离析。」
这话算是明晃晃地在点孙长宇了。
方熙年看下去。
「我跟薄总的关系,并不是外界传言的什么,白月光或是初恋。而是很多年前,我母亲在薄家做保姆,承蒙夫人和少爷照顾,让我也在薄家住过一段时间。」
「至于薄总为什么后来没有出面澄清过这事,我想还是因为薄总心善,希望我有个更好的出身吧。」
「也正是因为薄总心善,这让我感到无法愧疚——愧疚因为我的关系,外界传闻竟然对他的婚姻妄加揣测。」
「薄总与小方老师现在的婚姻状况我不得而知,但在几年前,我回薄家拜访薄夫人时还曾邀约过薄总一同共进晚餐。」
「那时薄总手上一直戴着婚戒,他说他要回家给他老婆做饭。他老婆胃不好。太晚吃饭不好。」
「那时候我想,薄总一定很爱他老婆,他们也一定很恩爱吧。」
窗外风雪飘摇,屋内暖气流动,桌上的水晶球静静翻涌着雪花。
一切仿佛静默下来。
方熙年看着秦淼这篇一拉都拉不到底的声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也就在这时,手机再度震动。
是薄邵天的声明紧随其上。
第17章
不同于秦淼那长篇大论、事无巨细的声明。
薄邵天言简意赅,却又直击要害,把该回应的都回应到了位——
「我跟方老师之间,无论在一起亦或是分开,都与旁人无关。」
「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老友,是爱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