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会发生什么,只凭对方这段时间的行为举止,就不难猜出对方对自己一定是有恶感的。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要当皇帝。
而其他造反作乱的,忽然安静下来,没像以往那样打着要清君侧的旗号造反搞事,而是静观其变。
此刻,被各方注视的白渊早已抵达京城。
他行走在京城热闹的街上,饶是一头白发白眸,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仿佛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存在痕迹。
这也是白渊刻意为之的。
赵平安几人也在京城里游玩着,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有趣。
这段时间里,他们跟着白渊走遍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各种人和事,心胸渐渐开阔,将过往的心结也都打开了。
赵小妹更是改了名,跟了刘二妹的姓,叫刘玉竹,寓意是像山中竹子一样顽强生长,突破一切障碍。
更希望她可以像玉一样,从此被珍惜放在心里。
刘二妹没多久,也跟着改了名字,叫刘思,她希望自己以后可以多思考,不要再像过去那样被蒙蔽,浑浑噩噩的活着了。
至于夫妻俩,也对过往选择了放下。
他们在白渊的建议下,去试着去学习认字,哪怕写的不好看,可看书看行万里路,总会让人更能懂得思考。
白渊同样如此。 他如同海绵一样吸收着古代世界的一切信息,各种书籍内容被他记下来,并很快学会了如何写毛笔字,只可惜他对作诗没有多少天分。
白渊收回思绪。
他翻墙跳进王府里,找到了摄政王所在的房间,推开门,他很快看到了正与谋士们商谈如何篡位的摄政王。
在这两个月里。
白渊从许多百姓,官员那里听闻过摄政王的一些事情和举止,对此人并没有多少好感。
如果此人就是气运之子。
白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