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和林翠娘抓紧把屋子里的东西搬出来。
赵家人,尤其是以赵福为首,全程冷眼旁观着,对赵平安夫妻俩的不满达到顶峰。
当牛做马惯了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
赵婆子看着这些杂物,忍不住又摔打东西冷嘲热讽:“等出去后,可别后悔求我们。”
赵平安没说话,安静继续收拾东西。
白渊回过头,冷冷望着赵婆子以及赵家人,眸光落到躲在门后,始终有些心虚骄纵的霖哥儿身上。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恶意。
“渊哥儿,娘抱着你,我们走吧……”林翠娘弯腰抱起孩子,赵平安推着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东西。
白渊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
林翠娘轻轻拍了拍白渊的后背,声音温柔:“渊哥儿别怕……”
白渊眨眨眼,忽然安静下来。
夫妻俩离开这间院子,接着又找到村长,说希望能暂且租住山脚下的那间房子,只是眼下,他们手里没钱,只能先欠着钱。
村长一听,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这房子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租出去赚点钱,正好也堵住村子里其他人的嘴,省的有眼皮子浅的人借机闹事。
接着,村长又道:“我攒的钱不多,等会跟我回去拿钱,先熬点草药继续喂孩子吧。”
之前霖哥儿发高烧,村子的赤脚医生治不了,只能去镇上,所以才需要马车钱和看病的钱。
这些钱,寻常人家根本拿不出。
更别提是给一个带来了灾祸的孩子治病,大多数村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忌讳的。
更别提……夫妻俩挣的钱都上交中公,他们借给夫妻俩钱是要不回来的,全都会打水漂。
但赤脚医生那里卖的草药不贵,这点钱村长还是能拿出来的,也不需要夫妻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