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巧的耳垂吸吮,他从唇齿间泄出两声轻笑。
这话落到乌厌的耳中,他怔愣了瞬间,立马开口:“不用不用,你现在这样刚刚好。”
夜幕降临,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室内,打下层柔和的银辉。
颠簸起伏中,实在受不了的乌厌哭的眼眶都红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油锅里,翻来覆去的煎炸后散发出更为诱人的香味。
靠在床头的裴烬拉住了人的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还带着几分火气无法宣泄彻底的沙哑:“乖,一会儿就好了,宝宝是最棒的,对不对?”
乌厌晕乎乎的居然被裴烬这种哄小孩子的把戏给拿捏了,人扶着他柔韧的腰部,说出口的话语缱绻极了。
“好漂亮的眼睛,就像是宝石一样。”
夸赞的话语传入耳中,乌厌迷迷糊糊的去看裴烬,视线却朦胧一片,他轻哼了两声,像是在得意,可后面还是坚持不了多久,他就说受不了了。
换了个姿势的裴烬看着青年哭到泛红的眼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浅棕色的眸中翻涌着,他启唇道:“娇气。”
温顺的水流紧紧将灼热包裹,融化。
翌日的天光明亮,满室狼藉。
暖黄色的阳光落在身上,躺在床上的乌厌翻了个身,腰部就传来一阵酸软,他轻吟了声,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就是地板上的包装袋。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他耳尖骤然泛红,抿了抿唇移开视线。
可他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就越是清晰。
大到裴烬和他说了什么,小到裴烬拆了多少盒多少个他都有印象。
当时裴烬还在他耳边说:“这是第四次了,宝宝好棒,居然还没晕。”
“他真这么说了……”乌厌还有些自我怀疑,他觉得这种骚话应该换他说出口才对,结果裴烬开窍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