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往下沉一些。
“你……怎么能这样。”半晌后,他也只说出了这一句,他的网盘里那些东西拿出来能见人吗?
乌厌深呼吸,泛红的眼眶都快要哭出来了。
裴烬伸手擦去人眼角的泪水,语气仍旧平静的很:“我不可以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乌厌越说到后面越绕,干脆就摆烂了,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下次一定不能忘记了。
“你别靠我这么近了,好痒。”
乌厌见裴烬的状态缓和不少,应该是不生气了,于是言行举止就变得骄纵了起来。
裴烬反拉住人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那双浅棕色的眸子中倒影的群都是面亲人的模样,他说:“去延平的事情,就先搁置下,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不要。”乌厌立马摇头拒绝:“你都答应我的了。”
“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的余光瞥到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对于榆阳,他从出生到长大都居住在这里,对于这座城市,简直不要太熟悉。
但是去了延平,一切都会变得陌生。
车辆迅速又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终于被松开的乌厌靠在椅背上,他轻垂着眼睫,鸦羽在眼睑下方投了层阴影。
目光扫到因为他说了那句话后就保持不语的裴烬,他感到有些奇怪,最近的裴烬怎么感觉变了。
看似小心翼翼的查看其实都被裴烬给收入眼底,他只是当作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