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碎发被夜风撩起,露出耳侧碎光闪闪的小钻,像雪松枝头凝着细冰。
那些经过筛选出来的照片,确实不像偷拍,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是抓拍。
打开家门,时恩赐神神秘秘地说自己准备了惊喜。
季不寄换鞋走进卧室,抬头看见门上垂落的槲寄生花环,不禁扭头看向时恩赐:“里边是什么?”
“惊喜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时恩赐说。
季不寄推开门,暖黄射灯照亮了橱柜上陈列的大大小小的摆件。暖风惊醒了挂在旁边的铜铃,他望着满墙错落悬挂的礼物怔在原地。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季不寄发现落地窗倒影里时恩赐的眼睛亮得惊人。
“今天下午,托人帮忙。”时恩赐笑眼盈盈地把他轻推到三角钢琴旁:“他们有礼物,你当然只会有更多。”
季不寄触到钢琴,漆面冰凉,琴盖上的电子蜡烛突然亮起光来。
圣诞节的第二天,电子钟的时间还没走到00:00,时恩赐捧着草莓奶油蛋糕走过来,耀眼的金发仿佛每一缕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落日余辉。
“季不寄,生日快乐!”
季不寄看着蛋糕上歪歪扭扭的“22”的生日蜡烛,想起去年今日自己似乎是在泡辛拉面。他喉咙发紧:“圣诞才刚过完……”
非要整这么正式。
时恩赐戳破蛋糕顶端的糖霜月亮,露出内里流心的草莓酱:“因为你不喜欢吃甜,所以只订了小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嘛。”
季不寄接过蛋糕,叉走月亮尝了一口。
甜味浅淡,比想象中的好吃很多。
时恩赐走到钢琴前,抚过琴键。季不寄望着他随旋律轻颤的睫毛,想起高二那年冬天落地窗前的弹奏,当时窗外也在飘雪,时恩赐刚出去耍完,睫毛挂着化掉冰晶。
季不寄听着听着,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