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见他迟迟不开门,以为他有事要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季不寄说:“没关系——哦对了,时恩赐他不喝牛奶,不用给他送了。” 他的目光掠过托盘上的第二杯牛奶。
阿姨点点头,给他带上了门。
时恩赐怨念满满地从柜子里出来,嘀咕道:“我是第一个在自己家里做贼的吧?”
季不寄安抚他:“过段时间,再过段时间。”
*
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底,季不寄考完试,从考场出来,时恩赐拿着花在车边等他。
“向日葵?”季不寄问。
时恩赐说:“据说有一举夺魁的意思,我看很多家长接考生都买。”
“我又不是小孩。”季不寄无比嫌弃,拉开车门坐进去取暖。
考场没开暖风,冻得手指发僵,他握着笔杆子像握着条冰块。
时恩赐热衷于攀关系:“我们马上就是校友了。”
季不寄不理他,抱着向日葵玩手机,刘昂和薛文芝知道他今天考试,纷纷给他发来问候,还邀请他考完有空出来聚聚。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回消息。
“谁呀?”时恩赐问。
季不寄说:“你知道,那俩人邀我出去玩。”
刘昂和薛文芝似乎是凑在一块,发消息的时间都相差无几。
“我们现在要去农家乐,你不能答应他们。”时恩赐煞有其事地说道。
季不寄哄傻子:“你放心,没答应。”
他先前随口一应,没想到时恩赐还真订了住宿。这家农家乐是今年夏天新开的,在社媒平台宣传力度很大,但进入淡季,来玩的人寥寥可数。
按导航走了一路,时恩赐打着方向盘,将车缓缓驶入停车场。
"小心点。"时恩赐提醒道。昨夜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