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线被城市的灯火切割得支离破碎,高楼间的缝隙里透出的月光暗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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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季不寄照常去做家教。
在家长的要求下,最近的课程时间由两个小时延长到了三个半小时。结束后,季不寄临出门前被小孩的妈妈叫住。
“老师,最近的气候容易闹嗓子,老家那边寄来了些蜂蜜,我们也吃不完,你就收下吧。”
大概是说了这么些话,季不寄婉拒不得,便拎着精心打包好的蜂蜜告辞了。
走去车站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玩手机,顺手给时恩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季不寄:最近似乎是流感季?收到了那家的家长送的蜂蜜。】
时恩赐秒回。
【需要关爱的傻子:你是不是嗓子还疼?】
【需要关爱的傻子:蜂蜜看起来不错。】
【需要关爱的傻子:不过我觉得我上树摘的更胜一筹。】 他的小学生发言十分对得起季不寄给他的备注。
【季不寄:你再去给我摘。】
进入秋季,天气转凉只是一瞬间的事儿,昼夜温差过大,季不寄穿少了,等公交冻得耳朵发凉。他戴上帽子,捂住耳朵,手缩进袖子里,仅露出指尖跟时恩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需要关爱的傻子:我们去找个农家乐玩吧!】
季不寄已经习惯了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不想泼他冷水,于是答应了。
【季不寄:等我12月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