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并排放着两台显示器,屏幕微微倾斜。键盘是机械的,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买了先前一直有些在意的eager的游戏,风格十分熟悉,玩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时恩赐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进屋,瞥了眼屏幕,晃晃他的椅背:“吃点水果。”
“什么水果?”
电竞椅是灰黑色的,椅背可以调节,坐垫厚实,坐上去有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季不寄舒舒服服地陷在里边,转过椅子去,朝向他:“草莓?”
“刚到的,买了一箱。”时恩赐道。
季不寄拿叉子叉走一颗,丢嘴里,酸甜比例恰到好处,水分充足。他咬着铁叉,瞧着时恩赐:“一百问是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先前被莫名其妙问了一堆的乱七八糟的问题,那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时恩赐俯身向他靠拢,莞尔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一截手臂伸了过来,季不寄嘴巴里的勺子被取走,丢回器皿里。
他的嘴巴染得有点红,水润润的。时恩赐的膝盖撑在椅子边缘,离得极近,眸光从上而下投在他的脸上,双手轻轻捧起,歪了歪头,凑过去亲。
季不寄错开脸,又顿了下,盯着随便一处虚空,问了句:“你吃草莓了吗?”
“还没。”
时恩赐以为他又要拒绝自己,酝酿情绪,委屈气愤的表情还没演出来,季不寄倏然吻了过来,冰凉的触感令他眼瞳睁得圆滚滚的,瞳孔缩成了针。
季不寄给他喂了颗草莓。
他仰着头,神色平静地凝视着自己,耳根通红,暴露了心底的悸动。
时恩赐受够了这张毫无波澜的扑克脸,他想猛地扑过去,拉扯着对方的脸皮,让他哭出声来。
怎么会有人的脸懒到这种程度。
五官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