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方案:“这样如何?我们赶紧解决这里的事情,然后你来宿舍照顾我。”
不过估计他这点小烧,在时恩赐赶来前就退没了。
“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你先回去喝药。”时恩赐道。
季不寄狐疑道:“你一个人可以搞定?”
“完全没问题!”时恩赐道。
但凭时恩赐一个人,真的能把头顶的进度条清空么?
季不寄还是不放心,哑着嗓子把剩余的任务又梳理了一遍,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
“你不要莽,遇到危险记得躲开,惜命一点。”他想到先前金发小人那稀奇古怪的死法,心中仍有余悸。
时恩赐连连点头:“嗯嗯没问题!你快回去吧。”
季不寄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情绪全部压在了眼底。他不是磨磨蹭蹭的人,可唯独对上这家伙的事情会迷茫。
*
从梦中醒来时,季不寄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头也昏沉得比预想情况要严重许多。
九月份暑气消散,冷风不断灌进宿舍,他爬起来看了一眼,不知道哪个火力旺盛的舍友把窗户打开了。
他扯了件厚外套,披上后慢慢悠悠地下了床。电脑屏幕显示时间为晚上十点,有个舍友刚从地下健身房回来,毛巾擦拭着肩上的汗水。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他说。
季不寄嗓子哑得发音困难,做了个动作明显的摇头,指指窗户。
舍友道:“哦,你要关窗吗?”
季不寄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
关上窗户,屋子里暖和了些,但那种冷意似乎已经渗入了骨髓,他还是冷得像条急需冬眠的蜗牛。
随手抓了把药借凉水下肚,季不寄再度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感到胃部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揉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