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条,这下这家伙的脑袋上有两个发光点,一个是冒红光的进度条,还有一个是他缤纷多彩的荧光头发。
或许是花瓣上的荧光花粉沾到了他的头发上?季不寄猜测着。
他没有提示时恩赐,不然他把头发上的光点甩干净了,他们在黑暗中行进的光源又少了一分。
那道进度条成功退到了80%,颜色比先前微妙地浅淡了一些。季不寄问他:“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黑魆魆的夜里,穿得乌漆嘛黑的季不寄一步步走近时恩赐。后者揪着树上垂落下来的藤蔓,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
“你别碰那东西!”季不寄倏然联想到金发小人第一次死亡时的景象,尸体被藤蔓吊起来,飘飘悠悠地荡在半空中,不由胆寒。
恩赐听话地松开手,往前迈了两步,搂住体型比他小一圈的季不寄。
季不寄作势要推:“你干什么?”
“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感觉吗?”时恩赐黏糊糊地磨蹭着他,唇瓣擦过他的侧脖颈,声音如罂粟般蛊惑人心的魅力:“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季不寄无动于衷地想,看来进度条不能影响时恩赐对他身体的探索欲。
“你还是被那根藤蔓吊死吧。”他推开对方道。
时恩赐死不撒手:“季不寄你好残酷。”
季不寄无奈问道:“大晚上的,在这里杵着你不瘆得慌么?”
“我的头发不能给足你安全感吗?”
季不寄瞥了眼他的脑袋,大概起到了一个增加氛围感的作用。他顺势去掏时恩赐背包里的锤子,单手扯开拉链,掏出铁锤,胳膊仍旧环抱着对方。
“松手,我不想拿锤砸你。”季不寄道。
当人有一把锤子的时候,看什么都像钉子。
“可是我想接吻。”时恩赐坚持将撒娇贯彻到底。
季不寄感到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