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砸到你怎么办?”
季不寄瞥了他一眼:“我白天查过攻略了,先在预计倒向的一侧锯出一块楔形树干,然后再从另一侧切割就没有问题。”
“哦——原来如此。”时恩赐拖长音调,切换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离远点,我要开锯了。”季不寄拉动锯子,一下嵌入树干,呈斜角往里深锯起来。
他铁了心要把这场游戏结束,砍起来毫不犹豫,双手死死地抓着把手。
时恩赐在一旁站着看他干活,这颗树的花瓣接连不断地变换着颜色,一会儿蓝一会儿紫的,如梦如幻。枝杈震颤着不断掉落花瓣,纷纷扬扬颇为好看。
正常来讲,很少有大学生能够体验到亲手掌握电锯的滋味。季不寄第一次砍树,本以为会困难,却没想到这棵树和实际预想的大不相同,树干跟纸糊的似的,三下五除二便搞定了第一步。
他把锯子移动到另一端,准备把树干彻底锯透。
“季不寄,加油!”时恩赐在墙根靠着给他加油打气。
季不寄没搭理他,专注于眼下的工作,这一侧的树干锯到了头,树干发出倒塌的声响,他后退几步,等待樱花树往相反的方向倒下。
然而,樱花树在将倒未倒之际,方向陡然一转,栽倒向了时恩赐的方向。这就像是被冥冥之中的某股力量所牵引着一般,他来不及离开受波及范围内,便被树冠压得严严实实。
“时恩赐!”季不寄失了镇静,急忙喊道。
万幸时恩赐并没有出生命危险,他在茂盛的樱花枝杈中翻了个身,愤愤不平道:“这游戏只针对我。”
“你是主角,仇恨值当然都在你身上。”季不寄绕开层层叠叠的树杈,踩着落了一地的花瓣,去刨里边的人。
他好不容易把整个时恩赐从树冠里揪出来,看到这人的发型,呼吸却是一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