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不寄瞧着他,等待下文。
时恩赐莞尔一笑:“你忘了吗?我们家里养猫了。”
“之前试过,你被老鼠追的时候不是去找过黑猫吗?它也怕老鼠,逃得无影无踪。”季不寄不置可否。
“你确定它怕的东西真的是老鼠吗?那天晚上的雨很大,老鼠从始至终都在追你,它根本没有看见老鼠,又怎么会是被老鼠吓跑的?”时恩赐道:“季不寄,用特殊道具再试一遍吧?”
不同于季不寄隔着屏幕的远程操纵,他始终身临其中,用第一视角观察环境,自然会比季不寄注意到更多细节。
不寄点头同意了。
时恩赐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不把那个男人直接烧死呢?”
“镇静剂给老鼠用?”季不寄反问。
这不符合游戏思维。
时恩赐笑眼盈盈道:“你进步好大。”
季不寄的视线掠过他俊美的笑颜,干净得不沾一丝阴霾,是他在少年时期常见的神情。
……因为你在向我求助,不是吗?
他又有些口渴了,端起水杯自己去厨房接水,时恩赐拦住他:“我去烧水,你稍等一会儿。”
“我没那么脆皮。”季不寄无奈道。
时恩赐反驳道:“那可不是你说了算,你肠胃从以前就挺菜的。”
等待水烧开的时间里,季不寄坐回客厅的小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时恩赐的黑猫打发时间。
他倒也不去逗猫,就隔着一段时间静静地干看。黑猫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被他们的动静吵醒后伸了个懒腰,窝着身子继续睡。
突然,季不寄表情一变:“等等,我好像不大对劲。”
时恩赐正端着调好的温水从木屋的厨房出来,问:“怎么了?”
季不寄捂了下肚子,思考片刻,答道:“我好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