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多日观察,这家伙入睡每次都会脸朝着自己,肯定是习惯在左边的方向侧躺着,打完耳洞要是夜不能寐了,到时候被折腾的还是自己。
时恩赐问他:“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打?”
季不寄挎着张脸,觑了他一眼:“你不应该最清楚这些事情了吗?”
时恩赐把自己四年的行踪记录得比他都清楚,多亏了那见缝插针、无处不在的机位,季不寄不用写日记就无痛捡回四年回忆。
时恩赐单手撑伞,笑眯眯地搂住了他:“确实,我什么都知道——我们的不寄是为了一顿烤肉,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季不寄听着他压在自己耳畔的幽然声线,莫名觉得有一丝瘆人。侧眸去瞧斜上方的人,柔情似水的柳叶眸中不含半点儿笑意。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你的身体明明是我一个人的。”这字里行间透露着完完全全的掌控欲,可他嘴上却撒着娇,语气并不生硬:“只能让我看、只能让我玩,季不寄,你只能听我的话。”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家伙是闹哪门子的脾气?到他这里还演变成身体发肤受之于时恩赐了。
光天化日之下,季不寄竟感觉阵阵阴气从背后袭来。他无可奈何地拍了拍对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是近乎安抚的力道,妥协道:“以后不会再打了。”
“那我们去商场挑耳夹吧?”时恩赐心满意足地提议道。 季不寄没有异议,和他一起进了商场。他们俩发色一黑一金,个高的粘着稍矮一截的,格外扎眼。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零距离的接触,懒得躲闪,就索性一直被他这么牵着手。
找了家首饰店,灯光下琳琅满目的耳饰占据了一整面墙,耳夹的区域在底侧有两排。季不寄抱着随便进来逛逛的心理,热情的店员注意到他们两个,立即过来介绍了起来。
许多耳饰是不分男女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