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季不寄死鸭子嘴硬,实际上他的皮肤上平白无故豁个口子,还恰好是在指关节的位置处,稍一蜷起就一阵刺痛。
时恩赐幽幽道:“行,那我一会儿去拿指甲刀。”
“拿指甲刀做什么?”季不寄疑惑。
时恩赐平静地解释道:“我也在手指上剪个口子,我们比比谁好得快。”
季不寄又是双眼一黑:“你有病?给自己找罪受。”
“知道是找罪受你还嘴硬。”时恩赐扁扁嘴巴。
按了几分钟,他移开纱布,用生理盐水清洗了季不寄的伤口,最后拿碘伏消完毒贴好了创可贴。
“好了好了,回去吧。”
季不寄被时恩赐赶回了卧室,凌乱的书房留给了他来处理。
晚上,季不寄洗完澡躺在床上,心无旁骛地抱着笔电打游戏。时恩赐不知去做了些什么,临近九点的时候才回了房间。
季不寄抬眸,看向进屋的金发青年:“游戏我全部通关了,你要检查吗?”
“你手没事了?”时恩赐问。
季不寄道:“不疼了,只是有点痒。”
“那就行。季不寄,你真棒,这么多游戏都通关了。”时恩赐不吝赞扬,换上一副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的口吻,坐在他身边,探头去瞧电脑屏幕:“你最喜欢哪个游戏呢?”
他的赞美在季不寄这里不受用,后者毫无波澜地滑动着鼠标滚轮,一行行看过去,沉思许久。
“最喜欢的我说不上来,地下城那个游戏前期我蛮喜欢的,但结局实在出人意料。刚刚玩的那款悬疑游戏体验也不错,可是我不理解为什么少女会为了实现理想而想要杀掉全世界的人。”
现在游戏市场里的游戏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么?也有可能是时恩赐选的这些游戏都比较邪道。
他是平淡如水的性格,对于这些游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