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了许多,忍不住担心外出的人会不会淋雨,想着,坐藤椅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催人生梦。
安逸、潮湿的气息中,邱茗睡得有些熟,朦胧中,温热的触感堵住嘴唇,渐渐的呼吸不畅。
猛然睁眼,那人倾身扶在椅子上,额前碎发沾了雨水,略显狼狈,笑着看着他。
“夏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邱茗揉了眼,起身给人找衣服,不料被一把摁回椅子,迫切的吻落下,带着雨水的微凉,让人沉沦。
“夏衍……”邱茗脖子很痒,声音有点抖,“会感冒的……”
“刺史大人的差事不好做,都等睡着了,”风雨方归的人亲了一会感觉不够,手搭上腰,“此去淮州,你先生问你了,说趁天热前再来看你。”
桌案上放的纸包有点淋湿,有桂花糕的味道。
“连尘他们也会来,我们这可要热闹了。”
“怎么,不喜欢?”
邱茗勾住他的脖子轻笑。
“喜欢。”
有熟悉的人,有家。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亲昵的拥抱还未结束,不知夏衍从哪捡到白天的手帕,许是姑娘只顾得拿香忘记了。邱茗闻到女子胭脂的味道,顿时一慌。 “敢问大人,如此精品又是哪位姑娘所赠?”夏衍坏笑着,醋意满满,报复似地咬了耳垂,“才离开几日,你就不甘寂寞,去找旁人了?”
“不敢啊,”邱茗回笑,“论牵姻缘的,你才是人间翘楚,在下甘拜下风。”
“还记仇?”
夏衍不轻不重掐了把,上月典当铺的女儿悄悄给他塞了自己亲手编的红绳,被人知道后可不得了。不日当铺正中央赫然出现一块拳头大的香木供奉,说是招财,夏衍一眼认出那是邱茗曾说的“虚有其表”的冒牌次等货。回家后,柜台后的人若无其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