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就不懂了,”竹简之能和他过几招,按住宋子期的肩膀抢言在先,“大人欲擒故纵在先,怎就找到我头上?兄弟,主子要出城,我不能违命吧。”
“是吗?”蔡轼不怒反笑,低声说,“劳驾带个话,你主子最好不要有动作,若我哪天发现他们不安分。”
“休怪我无情。”
说罢收剑离开,溅出一片雨滴。
宋子期恨得牙痒,“这个畜生……”
“抱歉,我应该早点下来,”容风自责道,“韶华公主的人盯我们很久了,不光宋大夫,连常安都不放过。”
“那就让他们继续盯,”竹简之不以为然,“两个案牍库里死了一年的人,他们想破天也翻不出什么,就算翻出来,动他两势必兴师动众,皇帝可不想再丢一次脸。”
“那江州呢?”宋子期很紧张,“他们不会监视我们去江州吧?”
“跟了也不用怕,你忘了,上次山里,他们的人没几下就跟丢,一群废物,想跟雁军玩诡计,谁给他们的脸。” 不可否认,尽管宫中流言说行书院的内卫早已身死,帮他潜逃的嫌犯命陨山间,可没人讲得出来龙去脉。就像那天竹简之独自端了几十人的军队,容风支援后,两人用计分了两具残缺的尸骸骗过追杀者。
届时朝局不稳,韶华公主无余力再管逃至京城外的人,加上皇帝催促,刑部草草结案了事,这才告一段落。
与诡谲云涌的上京不同,几千公里外,江州临安县。
香坊门口,几位姑娘打闹着,将一位涂了胭脂的漂亮女子推至最前面。
“去啊,英儿你不是喜欢他吗?过了今日良辰,再见可就难了。”
“就是啊,”另一姐妹激动道,“姐姐生得不差,和夏公子登对着呢,你绣了几天的手帕,不就为他准备的吗。”
“我……”
身后姐妹叽叽喳喳怂恿,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