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犯错的小孩,夏衍赶紧顺了两把。
“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宋子期气急败坏,扳指头一条条算账,“犯气喘不说,下药、割腕、造反、自杀,祖宗,你样样占了个全啊!”
“我们只让皇帝重查他爹的案子,算不上造反。”夏衍小心翼翼解释。
“你还帮他说话!”宋子期狠狠瞪了人一眼,几天攒的怒火彻底爆发。
“怎么看着他的!几月不见看到阎王殿了?” “进阎王殿不也被你拉回来了嘛,别说阎王殿,过了忘川也不管用,”竹简之顶了张笑脸好言相劝,“为了查刺史大人旧案,副史大人也是无奈之举。”
“查出明堂了吗!他昨天脉象快废了,人都没了上哪伸冤?告阎王吗!”
“好好好,阎王不管我们阳间的差事,公子哥有动向我立马和您汇报,要么,我现在去趟大理寺?”
不知怎么聊得,太医署成了最操心的人,邱茗和夏衍不敢吭声,越看两人越奇怪,偷偷对视一眼。那边快咬人的兔子好容易平下气来,竹简之身上没少几口“牙印”。
连续几天,邱茗的状态很平稳,没吐血没昏过去,就是四肢动不了,躺久了精神不佳,药照常吃。夏衍时时刻刻守着,不敢有半分闪动。容风上屋顶巡查,而竹简之百无聊赖,唯一任务是防止宋大夫出入宅邸的时候有人发现他们。
“今日药喝完,我再给你看看。”
邱茗看见床头一大碗黑色粘稠的药汁,白桑叶连影子都淹没了,咽了唾沫犯恶心。
“连尘,我没事。”
“你说这话的时候必出大事,”宋子期翻了白眼,“伤口拖了半月,愈合太慢,万一气喘复发,咳裂开疼死你。”
“唔……”
兖州的药还是那么难喝,苦的要命,邱茗只想捋舌头。
“我换了种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