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缓缓抬起头,“六公主的事不怪你, 不过月落, 擅自行动可否向陛下过问?”
“重要吗?”
笼中的鹦鹉瞪大了眼,韶华公主一愣,邱茗语调平平, 直视对方眼睛。
“无非要我清除你们的障碍,我做了, 殿下,六部听命,无人撼动, 您如今朝中势力盖过太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茶水晃了晃,韶华公主表情僵住,“你到底想说什么?”
邱茗闭了眼,近乎一声叹息。熬过了五年岁月,千帆过尽,看清真相后,再想挣扎却感到深深的无力与疲惫。
“我的今日,是您算计好的吗?从临渊寺我闯入您闺阁那日起,您意识到,机会来了。”
“月落……”
“您从未想过帮太子,您只在乎自己。”
高台上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尖锐如刀,盛气凌人,邱茗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殿下,您想成为第二个赵知维。”
一语道破,所有的伪装狠狠撕下,他多年前冒风险求得的最后一分筹码与信任荡然无存。
诚然,冉芷死后,邱茗回忆起了过往很多细节,总有人想杀他,事情发生得太巧合,如果幕后推手不止一人,那便可以解释了。从临渊寺到宫内,再到地狱尽头,促成他这条路的人,不是曲士良、甚至不是皇帝,而是。
韶华公主。
鹦鹉咕咕呢喃,不敢抬头。
无法否认,公主自引他入宫时就暗中调查了他的身世。禁香案狱中藏在墙壁后的刺杀者、从淮州返京临渊寺外的突袭,到后来设计太子侍女之死、仙乐坊密布的眼线,以及曲士良最后说的拥护其他储君。桩桩件件都是韶华公主为谋得储位的算计。
沉默良久,韶华公主目光投降远方,和他擦肩而过。
“月落,你可知,这天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