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这副模样,来者派头肯定不小,容风不免担心。
“公子,难道是皇帝?”
“除了她还有谁?”夏衍语气如冰。
这世上恐怕最担心邱茗存异心的,就是龙椅上的人了。白天坦言既往不咎,晚上就派杀手灭口,果真皇帝的做派。
想着,踩横沿登上屋顶,挥剑击下一人,另一人没想到夏衍会追上房顶,仓皇逃窜。容风紧随其后,身轻如燕,一剑贯穿胸膛,再抬眼,不远处还有几个蒙面人相互招手,准备撤。
“想跑?”
夏衍本身心情就不好,正好碰上几个找死的,一马当先拦住去路,举剑擦衣袖冷笑,“看来今晚诸位想玩玩。”
蒙面人相互对视,持刀防御。
“行,论谈惊扰圣驾,你们都嫩了点,”夏衍一点不带怕,霜悬折射寒光,饿久的野狼终于发现久违的猎物,露出尖牙,挂了血丝。
“一个也别想活。”
南坊屋顶肃杀声阵阵,不一会,尸体横七竖八堆在脚边,那头容风同样拎了两人扔来。
“七个,都在这了。”
“八个。”
夏衍瞥了身旁伸出宅顶的树冠,不出所料,一团黑影猫身快速撤离,他当即追去,谁料那人越跑越快,踏碎瓦片,翻身越过横梁,连容风都防不住。
“公子,我抄南道,他跑不了。”
少年指向另一边,夏衍点头默许,可心下一悬,似乎哪里不对。
突袭的刺客,正面冲突敌方不占上风,怎会故意在他们眼皮下下逃走?
不好!
一股寒意直爬脊梁骨,容风还未飞出半米被一把拉回。力度大到差点把人摔下房。少年一脸疑惑,而夏衍嘴角几乎咬出血。
故意选屋顶引他们追击,脚步加快,越过屋檐,落地站定后不敢片刻停留,夏衍一重拳砸碎砖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