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局中设局,反其道而行之,诗会上容风射出地一箭便是信号。
把守殿门的侍卫们手握长枪毫不退让半步,任凭来者如吠犬吼样吼叫。
半炷香的功夫后,早就听够了的夏衍抄起砚台砸出了门,当场掀了个人仰马翻。
“刑部侍郎李佩,包庇歹人,欲行刺太子,当场擒获,待下去候审。”
随手一挥,众羽林军齐上阵,三两下将来者纷纷扣住。
李佩被强按住脖子,眼里布满血丝,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半晌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们、你们是串通好的,故意陷害我是不是!”
“老实点!”
羽林军反绑起手腕生生摁下,李佩奋力挣扎,愤恨地嘶吼声响彻院落,“邱茗!你别得意!行书院贪赃枉法,你们内卫迟早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谩骂声在耳边越飘越远,邱茗含下眼,忽然浑身发软,赶紧扶住门框。
“副史大人可还有事交代?”太子沉声问,言语间听不出半分询问的意思。
邱茗自知没趣,他实在尽不了礼数,只能微弯身应付,“在下莽撞,让殿下受惊了,只有如此才能为殿下解困。”
“本王的困还不用内卫操心,”太子冷冷道,“以为副史大人是有多大的本事,一次行刺便能改变陛下心意吗?”
夏衍有些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解释,“殿下,无论是否奏效,尚且一试,好歹也试探出对您不利的人。”
此话有几分在理,太子低头想了片刻,紧锁的眉宇未舒展,长叹了声气,“你们不了解母亲,为了那身龙袍,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们这些儿子,不过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兄长就是被她逼的……”
邱茗心下一沉。
太子口中的兄长不是别人,正是秧州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