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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 > 第49章

第49章(2 / 5)

手,丢人现眼,哈哈哈。”

“眼瞎,那是人堂弟!”

一众起哄人笑得开怀,邱茗面不改色,倒是夏衍无声无息捏住剑柄,脸色极为难看。

宣纸铺开,台下人有的酒酿不离口,越喝越醉,豪情挥笔,有的紧咬笔杆苦思冥想,再三斟酌后写下两字。

台上,邱茗从容地的铺开布垫,铜制的香筷、灰压、香勺、香铲、羽扫等依次整齐摆开。香炉中白色的香灰搅散后轻轻按压平整,卷云形的香篆拓下,香勺盛满沉香木撒下,褐色的碎末尽数填满纹路。

太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动作,轻挥手,遣散了身边人。夏衍并不放心,可见邱茗的眼神,只得遵命离开。

“你是阿衍的堂弟?”

“殿下以为呢?”邱茗没抬头,香铲敲打柄篆,叮当的声音回响。

“阿衍自小跟在我身边,除了位远方表叔,不曾听闻他还有在世的亲人。”太子目光迟疑,抬手倒了茶递过去。

“殿下对他视如己出,不是亲人可比拟的。”邱茗未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季常林那孩子不会说假话,但是夏公子,你我第一次见面,难道有什么话不便直言吗?”

“殿下多虑,只是夏将军于我有恩,我们私下结为兄弟,碍于在下位卑,便未和殿下提过。”

“是吗?”太子眉梢一跳,看着香炉中祥云翻飞的图案定型,一支线香星火引燃,青烟幽幽,冷笑一声,“敢问夏公子,手腕上为何缠绷带?是想掩藏什么痕迹吗?”

邱茗顿了顿,起香瞬间手腕上一阵刺痛,抿了唇笑道:“不过是从前旧伤,疤痕可怖,亮出来不好看,心想眼见不悦,于是缠上了绷带而已,殿下不也一样吗?”

一丈之隔的距离,他清楚地看到太子掌中隐约显现的老茧,那是常年策马握剑留下的。 谁还记得,太子魏亓,多少年前也曾是堰塞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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