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背弓架箭,欢快地跑了两三圈,每人手里拎着各色兔子、野鸡,相谈甚欢,比谁猎到的更大。
忽而一声乌鸦啼鸣,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拉长弓箭,双目如雄鹰锐利,嗖一声放出,一只硕大的白毛野兔应声倒地。
众人惊呼,夏衍一马当先,在无数人羡慕的目光中手拎战利品荣耀而归,围在四周的人群齐齐凑上前。
有人拍马屁,有人不悦,更有女官趁机讨亲近,
“夏将军威风啊,这日后行军,陛下可放一百个心了。”
“衍哥,说好让着弟兄们的,又是你抢风头。”路勇为首的羽林军七嘴八舌打抱不平,“咱们二十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你啊。”
“夏公子好箭术,”身着男装依旧描眉化眼的女子轻步靠上,娇滴滴问,“可否让小女子讨教一二?”
望着闹哄哄的人群,邱茗垂下睫毛,相较那边的热闹,他这里倒清净的多,不知为何,明明是阳光普照的春三月,心中空荡荡的。
季春的和风吹过,带了些许落寞,树荫掩下,光影交界,一明一暗。
无声叹了口气。
自己和他,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
“发呆呢?”
熟悉的声音令他慕然回神,眼前男子黑色的骏马英姿勃发,高束的发冠,玄铁耳钉在光照下更加耀眼,正笑着瞧他。 须臾间,邱茗竟有些怔忡。
“应付那帮人太麻烦,我烦得慌。”夏衍乐道,“他们都回去了,难得有空,走,带你跑马去。”
“哎?等一下。”
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手穿过阴翳将他拉进阳光,一把揽过他的腰抱上马鞍,环在怀中。
“走喽!”夏衍心情大好,脚后跟一磕,马嘶叫一声绝尘而去。
时辰不早了,参加春猎的人走了大半,少有人留在山林中,风声在耳边呼啸,邱茗抓着人胸口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