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奈, 猛地被飞奔而来的小姑娘一把抱住了胳膊。
“就是,把我哥捂坏了,本公主有你好看, ”六公主挤眉弄眼冲人做鬼脸, 转眼道,“哥,第一次来春猎吧?住我那儿, 我那里宽敞。”
“他身体不好,婉今, 别瞎折腾,你这丫头晚上睡觉不老实,吵人。”
“切, 小气鬼。”六公主撇了撇嘴,“不和你玩了,我打猎去啦。”
小姑娘欢天喜地跑开,后面跟过来的季常林气喘吁吁地向两人咧嘴打了招呼。
“夏兄!望舒兄!真巧!一会一起比箭不?”
“你小子还嫩了点,”夏衍手指一戳,“小爷能让你三箭。”
“夏兄不给面子啊,还是望舒兄好。”
邱茗默默向人身后指了指,季常林才发现六公主已经跑没影了,顿时大惊失色。
“君子之言,咱们有缘再战!”转眼拔腿就追,“婉今!等等!”
季常林? 邱茗心里默念名字,抬眼问:“我记得,季常林是文书馆学士吧。”
“对,那小子给太子殿下整理书籍,殿下说出宫半月,书阁闲的也是闲的,就给他带来了。”夏衍望着人跑远的背影,饶有兴致地捏了下巴,“怎么?觉得他有问题?”
“怎么会,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邱茗目光游移,睫羽微颤,每次见到季常林,心底浑浊泥泞般的梦魇一次又一次撕裂心脏,闪躲的不安,愧疚与恐惧,全是他极力掩盖的过往。
关于季常林,关于季忠。
好在,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季常林所认为的“夏望舒”。
半响,邱茗闭了闭眼,强按心底激荡起伏的情绪后缓缓开口。
“夏衍,帮我个忙。”
大宋春猎是开国以来皇家的传统,但春即生灵苏醒之际,不宜大肆杀生,且猎物不如秋季肥美,出游也只祭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