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脚踏上长街的石墩,胭脂襦裙飘扬,张扬又肆意,明朗的天空下,小姑娘气势如虹,“什么朋党纷争,还不是想给自己捞便宜,与其争党派,还不如和本公主打一架实在,赢了归太子哥哥,输了丢给那个俊阳侯,看他们还敢造次。”
果然小孩子心性,邱茗默默听着,太子和俊阳侯的储君之争向来已久,最近几次交手,均是兖州那边占了上风,太子虽有部分忠于先帝的朝臣支撑,但身陷囹圄离朝政已久,处境并不乐观。
长街红墙七拐八拐,像走不出去的迷宫,多少人一生困死在这摸不见的囚笼里。
邱茗话很少,架不住小姑娘觉得投趣,拉着他天南海北聊了特别多,一会问他兖州哪里适合跑马,一会问他淮州人家是不是坐在船中吃饭,他回得局促,可拦不住姑娘期待得两眼冒星星。
“六公主也来见韶华殿下?”
“我去找太子哥哥啦,”小姑娘笑得开心,不知为何圆扑扑的脸颊泛了红,眼睛瞟向旁处,“太子哥哥说,这月望日要到了,难得有机会出来走动,想和学士组诗会,我看哥哥他就是憋久了,想找人聊天。”
“太子殿下还是只有每月十五能出东宫吗?”邱茗问。
“可不是吗!还好陛下近两年没怎么管,不然又要被行书院抓把柄了。”
六公主讲话快,转念一想赶忙挥手解释,“不是说你啊,你和张楠也那群内卫不一样,我挺喜欢你的!”
“六公主言重了,在下德不配位,怎配的上公主喜欢。”
“你挺好的啊!哪里不配了?”可能感觉冒犯了对方,小姑娘急得抓耳挠腮,“衍哥喜欢的人能是坏人嘛!”
邱茗一愣。
六公主以为自己没解释清楚,伸了手指和邱茗捯饬起关系来,“你看哈,第一,衍哥是好人,衍哥喜欢你,所以你也是好人,第二,你救过我,本公主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