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遇见个不负责的老师,”邱茗五指四刀断血刃飞过去,瞎了一排人的眼睛,不忘叮嘱,“他们剑上有毒,别被划了。”
“他们可没那么大本事,送我上路的人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又是一剑围攻者纷纷倒地。
“少得意忘形,容风先带他们走了,我们也想办法脱身。”
蒙面人齐上阵,一剑冲着邱茗的脸砍过来,夏衍回手勾住人的腰一拉,抬手反攻,鬼哭狼嚎的哀嚎此起彼伏。
“还能撑多久?”
“快了,”邱茗喘着气,两刀甩出,持剑支在地上,“得你把我带回去。”
“行,你去解决屋顶上的,下面的我引开。”
说完抱起他的腰,稍使劲便能助他登上房檐。
“夏衍,”邱茗扶着对方的肩膀,迟疑了片刻,低声问,“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
夏衍愣住了,还未回答,余光瞥见有剑刺过来,大臂向上一抛,邱茗借力飞身踩上屋顶。临渊寺飞檐斜瓦不易掌控平衡,但他身轻,轻而易举撩倒了偷袭之人,转眼间,一众人追着夏衍出了院外。
不等他担心旁人,追上屋顶的蒙面人多翻了一倍,可能看出夏衍不好对付,便调转矛头指向他。
瀑布滔天的水波掀起他的衣摆,邱茗咧了嘴角,笑得阴森。
“诸位都是朝上的人,可知我行书院的规矩?”
蒙面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传话,向他扑来。
邱茗轻蔑地举剑给最前两人捅了对穿,一刀断血刃刺入后面人的脖子。
“看来是不知道啊,”他蹭去脸上血,鲜红的血在苍白的肌肤上抹出骇人的图案,“凡僭越者,杀无赦。”
进攻者不甘示弱,想将他逼下房檐,邱茗侧身闪避,目光扫向后方,又有人跟上来了。
此时不宜久战,越被牵制下去情况只会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