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照进马车,容风掀开车帘,“公子,我们虽已到上京城外,但天色不早了,再过半个时辰城内宵禁,只怕回去也叫不开城门,不如就地休息吧。”
“附近没有驿馆?”
“这里是上京和淮州交界,两地路程不远,不会设驿馆。”常安探脑袋插嘴道。
说来也是,上京同淮州接壤,淮州北部很多行商之人来神都做生意,经常当天来回,确实没必要多设一驿。
夏衍四下看了看,一拍大腿,“咱们去临渊寺。”
“啊?”
车前两小孩吃了一惊。
容风冷着脸差点当场翻白眼,“公子,临渊寺不是能久待的地方。”
冉芷:“是啊公子,您要是怕凉,我们几个可以睡外面,对付一晚不成问题。”
“寺里有床能睡,为什么要对付一晚?就这么定了,”夏衍笑着脸掰开死掐自己大腿的手,顺便晃了把怀里人,“你呢?可否愿意屈尊?”
邱茗本身想事情想得头疼,抗议无果,极其敷衍地嗯了声。
临渊寺不可能不给羽林军面子,夏衍没报邱茗的名,他知道副史大人不喜欢抛头露面。接待的方丈陪着笑脸,勉强给他们塞了两小间。 纵然冉芷面脸写着想和夏大公子一间,最后抵不过常安连搂带拽。
“你凑什么热闹?他两爱待一起就待一起。”
冉芷很委屈,“我想不通,公子为什么不喜欢我。”
“他怎么不喜欢你了?给你吃给你住,不让你有危险,”常安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出,转身还不忘大方地分出自己的桂花糕,“行啦,我不喜欢你们三,不过少君肯带你们,我不能抹了他的面子。”
桂花糕是离开琅祎时夏衍买的,邱茗近几日不舒服,吃不下,于是分给了小孩们。
冉芷盯了片刻,咽了唾沫,没要,自顾自走向房内,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