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支着脑袋,满眼期待,“告诉我呗,我保证不和我爹说。”
“少公子,”蒲系被逼的称呼都正经起来,微红了脸,“小孩子不要乱问。”
屋檐上“嗖”一声翻下的人影拦在了两人间。几日不见,那人依旧笑容清朗,大氅披肩,风尘仆仆,应该是刚回来的。
蒲系望着那张脸出神,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顺手牵走了他手中的诗经,“唰唰”翻过书页,一只蒲公英从纸张中掉落,只听那人念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教小孩子这个?能学明白吗?”
“沈繁!”小孩欢喜地扔掉纸笔,抱住人的腿藏在身后。
“背诗而已,他长大就懂了。”蒲系伸手想把书要回来,“沈公子每次都抢我的书,不烦吗。”
“我字带繁,有什么可烦的,你多叫几次也无妨。”沈繁笑说,摸了小孩的发顶,“二小姐真乖,看沈哥哥给你从南海带了什么好东西。”
生于三月末,恰逢春临大地繁花似锦,单取一字,道尽了临安县满街风景。
沈繁是他爹许亦昌的侍卫,平日东奔西跑,回来就和少公子扯各种奇闻异事。
上京灯火,异族人群,大漠堰塞,听得许二小姐心痒痒,嚷着要和他出去。沈繁不好拒绝,于是哄人说出去要先学剑,学好了就跟他仗剑走天涯。
然后,这人刚许下诺言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许卿言兴致勃勃地接过布扎的小包裹,浓郁的香气难掩激动的心情。
迫不及待拆开来,包裹中不规则的浅土黄色物体,散发出微妙柔润的味道。 是一块龙涎香。
“真是好东西!拿这个制香送姐姐,姐姐一定高兴。”小孩开心得不像话。
龙涎香是最难得一见的珍品,只出自海境,隐在砂石中,能捡到可是受得上天眷顾。
“快去吧,大小姐等着你的好香。”沈繁笑盈盈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