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官服便知其位分不低,纷纷拱手。
“哎呀呀,副史大人瞧您说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和您比。”李公公乐呵呵地收起方巾,“听闻淮州旧案副史大人已经查清楚了?”
邱茗一愣,为什么消息传的这么快?
他今日刚有定论,怎么晚上皇帝便得到消息?
李公公环视一圈,刺耳的音调恨不得饶八百回,眼珠一闪,“哎呦喂,夏将军您也在啊,罪过罪过,瞧我这老眼昏花的,来淮州有几日收获颇丰,陛下挂念着呢,等您回去便可复职了。”
夏衍听得云里雾里,随意敷衍了事,可再抬眼,邱茗锐利的目光直刺而来,无奈暗下张了口型:他对天发誓,从未向外人透露过案件的任何细节。
李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众人道:“天子脚下,淮州的官可不好做,副史大人,依老奴的意思,您先把人押下,等新刺史走马上任,咱再审,可好?”
大太监发话没人敢不答应,地上周成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抱住李公公的腿大喊饶命,被赶到的侍卫强行拖了出去。
夏衍看不惯插话道:“李公公,案件审理在急,若是拖延怕是有变数,陛下那头,他回京不好交代。”
“闭嘴。”邱茗冷冷地将他推到一旁。
“李大人说的是,下官只有督查的职责,无权落罪,多谢大人提点。”
“嗐,老奴就是个传话的,哪敢提点副史大人您啊。”李公公一席漂亮话讲的滴水不漏,上前低声说,“皇亲国戚在地方私下散布情报网,这话传得广为人知怕是会惹陛下不悦,您说是吧?”
邱茗冷眼看向对方。
李公公苍老的面容笑得慈祥,让人生出错觉,轻而易举相信这是位和蔼可亲的老者。
但是,邱茗对宦官的话术太清楚了。
李公公又道:“这地方小官牵扯进屠杀线人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