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年频频案发,在下私以为,那些女子的身份并不只是歌女那么简单。”
桌案前两人对视一眼。
书锦怀蹙眉道:“五年前周大人打击兼并土地的士大夫有功,陛下赐琅祎那兰提花三百余株,那花生长条件苛刻,及难养活,但在下查过死者遗物,却发现了那兰提花的香囊,而且不止一个。”
“那兰提花的香囊?”夏衍瞥了眼邱茗。
“此花珍贵,听闻颇受贵族女子追捧。”邱茗抿起嘴,“不是青楼女子买得起的。”
“是的,”书锦怀道,“所以,在下以为,那些女子来处并不简单,可再想追查的时,周大人说刺史府内调派人手不足,如此便搁置了下来。”
“周大人打得一手好算盘。”夏衍端上了酒,畅饮下肚,“他是不想你再查下去。”
“我知道,”书锦怀叹了口气,“京畿之地,平平女子却有帝都名花,恐怕不单是卖唱歌女,而是……”
“线人。”邱茗眼底幽暗,茶杯婆娑在手中,静静道。
“那些死的歌女,是京城的线人。”
《凤求凰》抛开曲调本身,有另一层意思。
情曲在青楼不会引人注意,弹唱的人很有可能在暗中传递消息。
书锦怀闭眼点了点头,“是啊,若死者是上京的人,中央不可能不追查,可五年过去了,造访淮州的官员每每问过后便都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