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史大人何必操劳,淮州历年税收皆由户部过目,想来陛下应该是清楚的。”
周成余冷汗直冒, 根本不敢抬头。
邱茗:“淮州是京城重地,想来少不了大人辛苦操劳, 只有一桩旧案沉积已久,当时案发振动京师,五年来毫无进展, 前些日子一对老夫妇告御状告到了刑部尚书曲大人手上,陛下担心,才派在下前来督办。”
周成余神色紧张,颤巍巍抬眼,“大人说的是亡者曲案?”
“周大人有什么线索吗?”
“当时凶手行踪不定,刺史府多次派人没擒到,眼下这都五年了,哪里还有线索。”周成余手指扣地,眼神似有闪避。
“是你手底下人太废物,还是你故意放跑了?”夏衍蹲桌子上耍起剑花,懒洋洋道,“听说连续死了六七人,那首曲子什么来头?一唱就没命。”
邱茗:“亡者索命,周大人也信鬼神之说?”
“怎么可能!”
周成余蜷地上一副可怜样,好一会才叹气说:“副史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了,那案子没传闻那么玄乎,不过是死了几个唱曲儿的风尘女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人您知道,鸾启四年陛下下令禁止地方官员大士兼并土地,我为了惩处那帮孙子忙得不可开交,哪有功夫管情场纠葛的事?”
这话不假。
女帝登基前为拉拢军心并伺机监视反对党派,曾下放权力给地方,但久而久之,那些力量吞地养兵,自成一派,最后酿成沛王秧州造反的祸端。由此,在女帝登基后便想通过削地的办法扼制地方势力增长茗知道周成余所言非虚,毕竟当年反土地兼并,淮州是执行最彻底的一个,陛下为此大悦,特封了蜀地绸缎,赐帝都那兰提花,他记得和师父下山寻香料的时候,香囊中放那兰提花是淮州富贵人家千金小姐的最爱。
遂言道:“周大人说的是,只是御状已传到陛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