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吧,这顿饭钱在下出就是。”邱茗行礼道。
“就凭你?”周成余挑了眉毛,“和她们跳个舞倒可以。”
“公子生得好,我们大人是在抬举您嘞。”众人哄堂大笑。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夏衍手攥剑,后槽牙硌得直响。
“跳舞在下不会,有一味香倒是可给诸位解闷。”邱茗手里像拉着只吠犬,恨不得直接给人脖上栓个狗链,如此来一拽就老实了。
说着,摆上了方才被自己按灭了的铜制香炉。
青楼宴宾客摆香本不新鲜,可基本上是掺有杂质的底品,更有甚者直接用上了迷情香。
邱茗天生鼻子灵,闻惯了好香,这类货熏得他非常不舒服。
众人围观上前,神情由轻蔑逐渐僵硬到最终愣出了神,几位年长之人甚至长大了嘴不敢出声。
阴沉的芬芳,掺着些许苦味,一闻生厌,二品浅疑,三尝竟回味无穷。
像秋分落幕时,更像沙场兵刃血。
清苦,回甘,萧瑟凄厉。 “天啊,这难道是东夷奇木铁楠?”有人惊叫出了声。
桌旁三两个愣头青虽知闻上去是好香,但不识品种,满脸疑惑问:“铁楠是什么?很贵吗?”
“贵?有钱都买不到!连圣上驾到,想闻此香都得等个把月,何况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年长者胡须战栗,伏在桌上宝贝般地端详铜炉中那一小块香木,“有生之年能闻一次,三生有幸啊。”
周成余是个粗人,见人人惊异默叹,忍不住凑上桌吸了两口,皱纹问。
“真有这么贵?”
“是啊刺史大人!”年长者道,“您听说过千秋雪吗,虽是朝廷禁香,但传言此香味苦,能解百毒,配制千秋雪其中一味正是要用到这铁楠木。”
周成余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桌对面,邱茗镇定地拉回炉子,铲了白色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