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见月阁死的歌女,最后见的人就是周成余,淮州城大部分官员对这出过人命的地方能避则避,他却频频造访,甚至布了眼线,肯定心里有鬼,你现在揍他就是打草惊蛇。”
夏衍暗骂,一脸鄙夷地闷了口茶,晃了杯子,索然无味。
“想喝酒,自己去买。”邱茗不声不响地蹦了句。
夏衍喜出望外,“你来点不。”
举茶人冷言,“我不喝酒。”
这倒新鲜,堂堂行书院副史居然是个滴酒不沾的主儿,夏衍挤眉向人身上凑,竖起两指头往人面前晃。
“你不会喝不了吧,老实交代,是三杯倒?还是两杯倒?”
“再废话就别喝。”
“别啊,”夏衍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认怂,“出来这么些天,小爷还没尝到当地佳酿,算是亏大了。”
到青楼岂有只喝茶的道理,夏衍欣然招起手,奈何老鸨忙着招呼大人物,无奈只能自己去外边的柜台要,正好挑一挑当地特品,看看有没有比得过神都的忘今醉。
打发走了人,邱茗将茶撇在一旁,那老鸨叠了三层烟熏眼影的眼珠子一转,已经遮扇子凑到淮州刺史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大人何必执于一时,我再喊其他姑娘来,您看可以吧,再说了,她们晚上不也得服侍老大人您嘛,现在也好让姑娘们梳妆准备着呀”
“老子今天就要听了,上面的一个也别想走,不然有你们好看。”
老鸨额头冒虚汗,踌躇一阵精致半老的面容强颜欢笑,露出难色,“哎呀,您也知道,先前那些不干不净的事,如今淮州肯抚琴弹琵琶人的不多,那些个乐师大多是赶场子的,我也留不住他们啊。”
粉粽子听闻眯起眼,“要乐师是吧,我这儿有。”
说罢,扇子指了身边的低着头的年轻人,朝台上一挥,命令道。
“锦怀,你去。”